香港的困境出在资本主义制度上,但大部分香港年轻人从未反思

在2000年之前,绝大多数内地人都很羡慕香港人,觉得香港人很有钱,很风光,可以满世界跑,想去哪个国家就去哪个国家,拥有香港身份证,就意味着有了通向世界各国的通行证。于是很多内地女孩都想傍一个香港男人,希望通过嫁给香港男人然后成为合法的香港人。不管这个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哪怕这个香港男人年纪大很多,或长得拿不出手,但为了能成为香港人,很多内地女孩都在所不惜。可过了十几二十年,如今内地人几乎都不再羡慕香港人了,不但不羡慕,反而同情起香港人,特别同情香港人的住房条件。

香港有700多万人口,一半人住在又窄又小的公屋里,80%的香港人家庭的住房面积都在70平米以下,而且这些住房都没有阳台。有130多万香港人在贫困线上挣扎,有十几万香港人住在笼屋、棺材房、马桶灶台一起的屋里。

笼屋就是在一个大小约20多平米的房间里,塞进去上下总共有12个床位的上下床,每张床都用铁丝网或是木板围成狭窄的空间。为什么要用铁丝网隔着?因为外出的时候,需要琐空间,空间里放着一些重要的东西,如果不琐害怕被人顺手牵羊。另外铁丝网还可以方便挂东西。棺材房跟笼房一样,都是一个不能站立的小空间,只不过一个是用铁丝网围着,一个是用木板围着。因为空间太贵,住在这些地方的人是不可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独立的厨房的,所以卫生间与厨房只能合在一起了。别看这样一个小小的床位,一个月的租金可以从1500港币到5000港币不等,住在这样的地方,稳私是奢侈品,安睡是奢望。

香港人解决住房问题有三种:一是租房住;二是买房住;三是等公屋。香港底层打工者一个月工资只有一万多一点(港币),租好的房子不可能,买房更不可能,大部分人只能等公屋。单身人士的公屋约17平方米,政府一年只提供2000个单位,但是排队等候的人有12万,得等上六年。四口之家的房子甚至得等上8年到10年。香港政府为什么不多建一些公屋给市民呢?难道香港真的没有土地建房子吗?香港虽然寸土寸金,但新加坡也是寸土寸金,为什么新加坡人可以住得那么宽敞而香港人就不行?问题出在香港的资本主义制度上。

按照2016年香港的土地利用情况,香港绿色用地(林地、灌丛、草地、湿地)占66.6%,住宅用地只有6.9%。1976年,港英政府制定了《郊野公园条例》,把大量土地划为郊野公园,任何人不得擅自改变其土地性质。目前,全香港共有24个郊野公园和22个特别地区,总面积达到443平方公里,占香港约4成的土地面积。

其实有很多土地可以建公屋,有很多地方可以填海建公屋,但因为香港是一个多党制的地区,政府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得通过举手表决通过才行。举手表决表面上看似很公平,其实非常不公平,因为少数富人或既得利益者掌握着绝大部分话语权,他们完全有办法操纵投票的结果。
有四股力量决定着香港的发展方向:香港法院、香港立法院、特区政府、香港媒体。香港就像一辆马车,这个马车上有四个车夫,这四个车夫想去的方向是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所以这辆马车行驶的速度很慢,行驶的方向出现偏差。比如特区政府为香港穷人着想,想建更多的公屋。但是香港富人或有自己房产的人或投资房产公司的人反对建造公屋。因为公屋建得多了,他们的商品房就不值钱了,不好销了。但是他们会用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提出反对,比如建公屋破坏生态啦,不环保啦。他们花钱收买更多的议员一起站出来反对,让特首的良好政策无法实施。

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恶果,但奇怪的是,大部分香港年轻人被西方国家洗脑之后,从来不去反思香港的制度是否出了问题,而一味地责怪中央政府不允许他们搞一人一票选举特首,似乎只要中央允许香港通过一人一票选举特首之后,香港人的住房问题就会彻底迎刃而解似的。

香港年轻人的逻辑是这样的:“资本主义制度是最合理的政治制度,所以香港的问题一定是因为香港政府无能的问题。香港没有一个好的政府,是因为香港特首不是通过一人一票选出来的特首,所以没有能力领导香港更好地发展。如果香港能通过一人一票选出一个亲美国的香港特首,香港人就可以很容易地成为美国人,可以到美国工作生活居住,于是就不用担心在香港买不起房子了。虽然我们香港人可以自由地到中国内地工作生活居住,但因为中国内地人太聪明太勤奋太刻苦了,在内地工作创业我们远远不是内地人的对手,可怜巴巴地给内地人打工我们又觉得没面子。因为在我们的意识里,我们发自内心地觉得我们是比内地人高一等的,我们才不愿意放低姿态给内地人打工呢。我们宁愿给欧美白人打工,也不愿意给中国内地人打工。我们宁愿做欧美国家的二等公民,也不愿意做中国内地的一等公民。”

被西方成功洗脑的香港年轻人很可怜,他们还需要经历很长时间的痛苦煎熬之后才能渐渐地明白自己的定位和方向,内地人试目以待。